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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與所有女性為敵?“大魔王”這次很危險

            編輯:yijie.zhang 時間:2020年4月27日 內容來源:VOGUE時尚網  圖片來源:東方IC  

            文章導讀

            我們終于等到了“大魔王”Cate Blanchett的第一部美劇——《美國夫人》。

            你沒有看錯,手握兩座奧斯卡小金人的Blanchett除了年輕時候在澳洲演過幾部電視劇,還是第一次跟“小熒幕”結緣。

            《廣告狂人》的班底打造,《驚奇隊長》的導演參與執導,《花木蘭》的服裝設計師負責戲服(神仙姐姐劉亦菲和大魔王身上的衣服都由Bina Daigeler打造)……剛播出三集,就獲得了爛番茄95%的新鮮度,豆瓣9.1的高分。

            該劇的主創完全沒想到Blanchett會答應出演,甚至她還主動當起了執行制片人,吸引了一眾優秀的演員加入。你也許會好奇,究竟是怎樣的題材和角色,打動了“大魔王”?

            我們來認識一下這部劇的主人公:上世紀70年代聲名大噪的美國保守派活動人士Phyllis Schlafly。或者我們用“反女權領袖”和“川普支持者”來概括這位Schlafly女士,也許更通俗易懂。

            她最著名的“事跡”,就是在她的引領下,《平等權利修正案》(Equal Rights Amendment,簡稱ERA,內容可簡單理解為:在法律面前男女擁有平等權利)失敗了,且直到今天,這個修正案都還沒有被通過。

            “你怎么會演這樣一個角色?”

            這是很多人的第一反應。就連Blanchett的母親當初也這樣問她。

            這是個非常非常“危險”的女人——

            她不是虛構的,真實存在于歷史中,且爭議色彩極大,如果把她往極端方向塑造,那觀眾大概會連帶演員一起痛恨;如果演繹她的方方面面,挖掘她與常人一樣的難處和困境,又容易落下“洗白”政治人物的口舌。但“大魔王”有膽量碰這個角色,“我想知道,她到底是誰。”

            反對生育自由、反對同性婚姻、反對性別角色對換、堅信女性的立足之處只能是家庭,且居于丈夫之下……這是Schlafly的主張。但她整日巡回做演講、一心想在黨派中站穩腳跟、長達70年的政治生涯(2016年,92歲的她去世前兩天,她的最后一本書出版)又似乎與她的立場相悖。

            “我們都是充滿矛盾的女人。”Blanchett在采訪中這樣說。人們習慣將男性擺在女性的對立面,但如果矛盾的兩極是女性自己呢?這部劇同時展現女權和反女權雙方的視角,這兩個陣營都由女性組成,這很微妙,甚至會讓人迷惑——她們真的完全對立、毫無共通之處嗎?

            作為觀眾,我們擁有“上帝視角”,我們不曾參與到那場70年代的運動中;但作為女性,我們又擁有著最為切身的感受,不可能置身事外。編劇Dahvi Waller希望“通過對歷史的反思來照亮今天”,相比抓住某一個角色“蓋棺定論”,這也許是我們觀看這部劇時,最應該抱有的態度。

            Schlafly女士的登場,是很有沖擊力的:她穿著“愛國泳裝”走在臺上,支持共和黨的競選活動。一個自信、健康的美國“夫人”的形象。

            作為一個從20多歲就開始參政并兩次競選國會議員的女性來說,她的衣著,是她表明身份和立場的第一步。

            來看看她的衣櫥:以針織為主的輕柔面料,顏色的選擇都非常女性化,同時加入一些灰調,這樣顯得更為穩重,沒有距離感。珍珠項鏈和胸針是如同婚戒般必不可少的首飾,套裝一定是A字裙,且肩、腰處的剪裁非常貼身。正式,但不會有壓迫感。

            1971年,婦女解放運動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,但此時的Schlafly對此毫無興趣——她覺得她們在小題大做,而自己當時在共和黨內已享有聲譽,一心想競選國會議員。

            “我從來沒有感覺自己被歧視過。”
            果真如此嗎?
            她去節目做客,主題是談國防安全,但在節目開始前被要求“記得微笑,露齒的那種”,她當時尷尬地愣了一下,但很快調整自己去配合。

            當她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的學習經歷時,又被直接打斷——潛臺詞像是,沒人真的對一個女人自身成長的故事感興趣。
            她帶著自己烤的蛋糕去丈夫的辦公室,同事嘗了之后贊不絕口,“你想過開家烘焙店嗎?”她略帶諷刺又堅決地說:“沒有,從沒這么想過。”

            “你能做一下筆記嗎?我覺得你的字應該是我們當中最工整的。”她在參議員辦公室,坐在一群男人中間,參與討論與蘇聯簽條約的問題,只有她一個女性,卻被要求從事秘書的工作——會議記錄。
            她表情錯愕,但也沒有多解釋,去拿了紙筆。
            這些算不上“敵意”,而是來自男性一貫的認知。Schlafly其實意識到了,但她的做法不是改變、糾正,而是利用和投機——
            Schlafly把ERA“男女平等”的概念偷換為“消除男女差異”,“到時候女人也要參軍,我們打仗會處于劣勢。”“我身邊的主婦們都嚇壞了。”
            ERA倡導的是“平權”,對于兩黨的大部分男性來說,是可以接受的,或者說他們并不在乎觀念本身——對ERA給予一定支持,有利于他們自身拉選票。但如果這樣做會損害他們自身的利益和家庭穩定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
            短短幾句話,成功讓屋子里的男人對她另眼相看,對她開始感興趣。
            “如果能讓四千萬家庭主婦停止抱怨來投票,當初我就能贏得總統大選。”參議員這樣“點撥”了Schlafly。

            “這場戰斗不是關于平等。

            而是關于權力。”

            這句話,可以用來解釋Schlafly的行為。她尋求的不是“正義”,而是“勝利”。

            她要做的,是盡可能煽動主婦們的焦慮情緒,以此來反對ERA,從而幫助她在黨內立足。她在午宴上一五一十地闡述“婦女解放運動”的危險——

           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演說家、作家,Schlafly一開始先說“不反對女性在外工作”,樹立公正形象;緊接著闡述現象——家庭主婦們覺得自己被看低、出去工作增加了女性的負擔等等,這些問題的確客觀存在;再通過話術把矛頭指向女權人士,認為她們是造成這些的原因,從而挑起對立;最后又說女權人士“想讓已婚女性變得怨氣滿滿,因為她們自己找不到男人愿意娶她們”,成功建立了主婦們的優越感,讓她們有了參與的興致。

            美國社會強調以家庭單位作為基礎與核心,如果女權號召女性走出家庭,那就是破壞這個國家的根基,是破壞國家穩定的表現。這是丈夫和主婦們都不愿看到的事情。她一步步擴大陣營,在演說時進一步夸大說辭,“如果通過了ERA,男女差別會被徹底消除,通用衛生間也會出現。”至此,她終于成功引起了女權主義者們的重視。

            “別讓你的自負妨礙我們”

            女權主義代表Gloria Steinem的登場像個搖滾明星。

            她被記者們群群包圍,對尖銳的問題予以回擊,蓬松的長卷發,飛行員墨鏡,一個非常典型的自由派hippie。

            當時她們推進ERA的進程很順利,但是內部的分裂已經開始——她們一方面要與男性議員打交道,不能太過疏遠,以確保他們作為戰略同盟;而另一方面又要制衡,因為女性最終想自己掌握權力。

            Bella Abzug,組織中的領導者之一,她主張循序漸進,她想確保與民主黨中競選勝算最大的男性同一戰線,日后好為她們的修正案鋪平道路;

            Shirley Chisholm,第一個入選國會的黑人女性,也是第一個被主要黨派提名為總統競選人的女性和黑人。1972年,她最初決定參選總統的時候,卻被Bella Abzug等人不看好,甚至遭遇了阻攔,“別讓你的自負妨礙我們……你只得到了2%的選票,你的競選就是個笑話。”

            而Gloria Steinem,有些搖擺,她一方面厭倦了妥協和等待,她不想再看無辜的女性不受保護;但另一方面,她又對男性候選人抱有期待,覺得可以跟他們談條件,來換取給女權陣營的好處。

            另一邊,隨著反女權陣營的越來越大,分裂也開始產生,誰都想出頭做發言人,養尊處優的主婦太太開口不光反對自由派,還散布種族歧視的言論,Schlafly則在其中周旋,戴著“偽善”的面具,必要時“利用”一下自己的好友。

            在這樣的摩擦中,無論是女權還是反女權,矛盾都漸漸激化、升級,從分裂到瓦解,不知不覺中被卷入到巨大的政黨和利益沖突里,被卷入到權力斗爭中……

            如果說前三集里,我們找到了什么積極的意義的話:首先,Schlafly是一個足夠聰明和有抱負的女人,在那個年代、那個男性主導的保守黨派里,她用盡一切手段去找到自己的位置。從行為上看,你甚至可以說這是充滿“女性力量”的;

            另一方面,權力斗爭的兩頭都是女性,意識形態的討論前所未有的高漲,分裂固然不是好事,但她們的辯論和爭議其實激活了女性對自身所處的環境、立場進行思考和探索,這不僅在當時,對日后的女性運動也很有啟發。

            想從一部劇里找到答案也許太過天真,但我們可以相信,在女性共同的命運和困境面前,我們可以不同意彼此的看法和認知,也應該允許不同聲音的出現,但要以尋求問題的解決為基礎,從而進行討論,而不是沉默或攻擊。

            女性之間的共鳴遠比我們想象中要多,當今社會女性“第二性”的身份仍未被徹底改變,與其各自為營地站隊,不如向彼此交集的領域踏出一步,共同前進一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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